这样一句解释,多么的苍白无力,毫无说服力。
唐言溪无奈叹息,上前去拥住了她的肩膀:“其实,在乎一个人不是什么羞耻的事情,三年来,他身边从来没有任何一个女人的出现,难道不足以证明,他心里只有你一个人吗?”
“他心里的那个人是苏婉清,可是苏婉清已经死了,死在三年前的大火之中了,就算我活着,我也不再是苏婉清了……回不去了,一切都回不去了……”
“我们谁都没有办法回到过去,但是我们还活着,我们还有未来长长的路要走。”唐言溪推开她,看着她的眼睛,问:“如果,他能够把你当成一个全新的苏眠,而不建立在苏婉清的阴影之中,你愿不愿意再给他一次机会?也给你自己一次机会?”
那一瞬间,苏眠看着她,心里狠狠一颤。
再给他一次机会?
这三年来,她也在反复的问自己这个问题,但是,她没有答案,
……
西洲园。
陆夜白从房间出去,走下楼时,看到陆西洲和唐南风站在顾沉的面前,顾沉手里的酒已经从香槟变成了啤酒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