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吧,没问题!”
然后,唐言溪和陆夜白一起,送景云迟出去。
一路上,大家都没有说话。
他对于季向晚的心,似乎不需要任何人的质疑,但是他这样头也不回的离开,又让人看不懂了。
医院里空旷的地面上停放着两架直升机。
眼看他就要上去,唐言溪又叫住他:“你把她送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,她所想要的就是那么简单,为了你,她可以什么都不要。
但是你唤醒了她,却又离开她,是不是太过于残忍了?你要她醒来了,如何面对今后的人生?”
景云迟的脚步顿在那里。
“七年的时间都过去了,十八年的时间也过去了,你们之间跨越了那么长久的时间和距离,及时是有什么事,也应该过去了吧?如果还有什么,是不是也可以当面说清楚?”唐言溪继续道。。
景云迟依旧没说话。
唐言溪看着那一抹高大的身躯似乎在微微的颤抖,她不忍心再逼迫他,但是她又不忍心看到向晚好不容易从死亡的边缘回来,醒来之后再次崩溃。
陆夜白也道:“云迟,既然你都回来了,就等她醒来吧,随便跟她说一句什么话,或者什么都不必说,让她看你一眼,她也不必在今后的人生中那么痛苦下去。”
景云迟缓缓摇头,转过身来了,看着他们:“就让她以为,这只是一场梦吧。”
然后,他头也不回的上了直升机。
唐言溪简直不知道这男人心里在想什么。
飞机缓缓的起飞,上升,转眼之间,就在那么短暂的时间里,就已经什么都看不到了。
陆夜白叹息,安慰她:“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他也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了解向晚,或许,这是他目前能给向晚最好的,再给他一些时间吧。”
“不给他时间又能怎么样呢?”人都已经飞走了。
两个人转身,准备回病房里去,正巧又碰到苏眠走出来。
唐言溪:“你也要走了吗?”
“别告诉我你舍不得我啊!”苏眠笑道。
“不可以吗?”
苏眠没说话,走过来,给了她一个拥抱。
唐言溪简直想叹息,送走了一个,现在又要送走另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