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是她孩子的父亲,是那一夜的男人,但不知为什么,她对他没有任何感觉,何况现在知意的事情还没有解决,她根本没有心思去想别的。
他为什么非要现在捅破那层纸?
接下来的相处,只怕没那么容易了。
但是秦淮已经不再隐藏自己的目的,他开始展开猛烈的追求攻势,照三餐来医院报道,想尽办法的和知意南风培养感情,时不时的,会把目光转向唐言溪。
她倒是好,跟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,该做什么事还做什么事,像是完全感觉不到他的感情,只除了依旧关心他的身体状况。
后来的几天,他干脆不来了。
唐知意不免有些担心,问唐南风:“哥哥,秦叔叔怎么了?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,所以不来医院陪我们了?”
“襄王有梦,神女无心,落花有意,流水无情。”唐南风叹息一声:“这么快就放弃了,当我们妈咪是那么好追的吗?”
唐知意不解。
唐言溪接完电话从门外进来的时候就听到这句话,没好气的道:“你从哪儿学来的这些?”
完全不是唐南风会关注的点啊。
“陆西洲天天唱,简直是信手拈来。”
话一出口,唐南风就愣住了,怎么又会想到那个二货?
唐知意好奇的问:“哥哥,西洲小哥哥都会唱什么呀,看起来好好玩的样子,你跟我讲讲好不好?”
唐南风张口欲言,唐言溪道:“南南,你在医院里陪着知意,哪里都不要去,有什么事立刻给妈咪打电话,知道吗?”
“我知道了妈咪。”
唐言溪点点头,出了医院,开车回家。
刚才玛丽打电话给她,说秦淮最近的情况很不好,似乎挣扎在水深火热的煎熬之中,她想,她是时候去找他好好谈谈了。
四年前的时候,她在距离医院不是很远的地方买了一套小别墅,满目绿色的草坪树木,本来想着南风和知意玩起来也方便,没想到知意被查出病情之后,他们大多时间都是在医院里度过,这个家反倒成了旅馆。
她走进庭院深处,一眼看到了秦淮就坐在一张石阶上,目光眺望不远处的高尔夫球场,刚硬消瘦的侧脸倒映在夕阳中,更多了一分忧郁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