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夜白则是站在原地久久没动,耳边还回荡着那一抹低柔嚣张又撩人的声音,他这是被一个女人调戏了吗?
……
唐言溪回到家里,立刻着手跟向闲却联系。
但这个男人一向神出鬼没,不攻专业,只攻疑难杂症。一旦失联,大概就是又掉在某个疑难杂症的坑里了。
她便给他留了言,等他主动跟自己联系。
还记得半年前,她将目标锁定在陆家的时候,首先使用排除法逐个调查。
陆夜白的父辈没有兄弟,他父亲是独生子。但耐不住这个独生子风流成性,处处是沧海一只,找到那些沧海遗珠,才是最棘手的。
更何况,极乐会所本就是陆家的产业。
那天晚上出现在极乐会所的陆家男人有七八个,除了陆夜白的行踪成谜外,每一个男人都存在很大的可能性。
她不能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陆夜白的身上,她决定,去陆氏上班。
没想到第二天一出门,就看到一个小家伙正坐在她家门口。
他身旁一个人都没有,一身浅蓝色的牛仔服,背后背着一个小背包,而屁股下坐的,则是一个行李包。
只见他双手托着腮,一顶鸭舌帽遮住了他半张苍白的小脸,却依旧掩盖不住那浑然天成的贵族气质。
看到唐言溪出来,他扬起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,对她嘻嘻一笑:“妈妈,我跟你一起住,可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