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薄总实在把持不住,可以让白秘书给你找其他的女……”
“滚!”薄君寒怒斥。
许栀看着薄君寒,神色前所未有的冷静,但双手却背在身后微微颤抖。
她握紧拳头,缓和几秒强迫自己冷静,挺直脊背走出去。
打开门,就看见白小小那张惨白的脸。
瞧见是她,白小小眼睛里的嫉妒越来越盛,尤其瞧见她脖子上有淡淡的痕迹,白小小险些发狂!
可如今自己的情况太危险了。
白小小深呼吸,调整好心态走了进去,“薄总,那名客户……”
薄君寒已经恢复如常,迈开长腿,淡淡去了会客厅。
白小小咬舌尖,心下不爽。
自己都喊了那么久,许栀还在里面磨磨唧唧勾搭薄君寒!
她堵住许栀的路,紧紧盯着,“你在里面都跟薄君寒做了什么!”
闻言,许栀轻笑,手指发紧,“这么长时间,能做的应该都做了一套了。”
“白秘书进去的时候难道没闻出来吗?”她眼眸含笑,轻声挑衅,“哦对了,今晚薄总还让我去他家里呢,白秘书有没有受到薄总的邀约?”
“不可能!”白小小瞪圆眼睛,不敢相信这是真的。
薄君寒明明很讨厌许栀,怎么可能会邀约她去家里!
去家里能做什么,不用想都知道!
许栀撑着笑容看白小小,“为什么不可能?”
“白秘书怀孕了,薄总憋的慌,自然想找个地方发泄啊,毕竟我伺候薄总这么多年了,比白秘书更知道如何取悦嘛。”
她就是故意的。
白小小小脸唰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白了下去。
她抬手甩了过来,嘴里骂道,“贱人!”
“贱?”许栀拽住她的手,打断了她的动作,嗤笑道,“薄总就喜欢贱的。”
她冷冷甩开,眼神寒了下去。
“白小小,咱们的路长着呢。”
“你现在怀着孕可不能侍奉薄君寒,他床事上欲望那么强烈,你栓的住?”
“等着瞧吧,我不会让你好过的!”说完,许栀就看见白小小发颤的身体,笑着抱着文件离开了。
以前她不想去斗。
认为和薄君寒亲密这么多年,彼此的默契能够明白她是被陷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