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过协议和谅解书,查看了许久,满眼地不可置信。
她的神情表明此事一定还有蹊跷。
薄君寒眉头紧锁,看了许栀一眼。
许栀看似沉着,接受薄君寒的审视,悄悄握紧的拳头却彰显着她内心情绪的波动。
果然,事情不会像她想象中那么完美地解决。
白小小忐忑地看了看许栀,好似有什么话,因为忌惮许栀而不敢说出。
她的模样,越是让薄君寒心底莫名生出亏欠之感,心生怜惜,温声问她:“你有什么事只管说。”
白小小抬眸看着许栀:“许秘书刚才不是问我,在跟谁打电话吗?电话是那个车主打过来的,他说我找人强迫他签了谅解书,让我小心,以后千万不要一个人独自开车,否则可能还会发生‘意外车祸’。”
说完这话,白小小立刻垂下眉眼,看起来害怕极了。
然而她低垂的眉眼下,眼底闪过一抹得意。
刚才的电话是她和许家的通话,与那个车主没有任何关系。
白小小不过是将计就计。
她怎么可能让许栀那么容易就成功处理好这件事,这可不是她的初衷。
果然,薄君寒听了白小小的话,没有给许栀解释的时间,立刻将协议和谅解书扔在许栀面前。
“我原本以为,你是我身边最有能力的秘书,能够完美地处理好其他人都感到棘手的问题。”
“没想到,你也会让我失望,这就是你处理事故的方法?如此威逼利诱,你就不怕那个人心生报复,再次伤害白小小?”
薄君寒立刻想到另一个可能:“许栀,你知道我这个人最忌讳的就是公报私仇。”
薄君寒的话让许栀身形微晃。
她怎么也想不到,薄君寒会如此严厉地指责她的工作能力。
他只给了她一天时间,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和对方车主周旋,且对方车主还是个极其无赖的人。
她不用一些特别的手段,怎么能尽快解决这件事?
作为秘书,她不能反驳自己的上司。
许栀只能低着头,极其卑微地说:“我会继续跟进后续的事件,尽最大能力确保白秘书的安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