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抓住了这个机会,却沉着眉眼,语气中带着无法掩饰的讽刺:“你就这么迫不及待,和你的相亲对象发生什么,不惜自己给自己下药吗?”
“那可真是让你失望了,他没有带走你,是我把你带回来了。”
许栀深深吸了口气,却没有太多的力气向他解释。
片刻她又想,自己解释什么呢?
她跟薄君寒已经是要分开的人,跟他有什么好解释的。
她抬手挥开了薄君寒探过来的手,虽虚弱的声音,却也像凶猛的小兽一般厉声说:“不要碰我。”
薄君寒沉下眉眼:“我不碰你,难道你要在这里等死吗?”
许栀用尽全身力气撑起身体,跌跌撞撞走向卫生间。
她打开了卫生间的淋浴,冰凉的水落在她身上,却抵不过薄君寒冰冷的目光让她更觉得寒凉。
她浑身带刺一样看着薄君寒:“我不需要你帮忙,我可以自己撑过去。”
她倔强地站在淋浴下面,背靠着墙壁,冰冷的水落在她身上,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衣襟。
漂亮的晚礼服贴在她身上,曲线尽显,让她看上去更是诱人十分。
可她眼底的拒绝,甚至是憎恶,却让薄君寒指止住脚步。
冷水可以缓解许栀的痛苦,却不是那么容易缓解。
她甚至需要一整夜泡在冷水里。
这极有可能让她发烧生病。
她既是如此也不愿意选择自己,这一刻,薄君寒终于清楚地意识到了许栀想要离开的决心。
他冷冷地靠在卫生间门口,与许栀对峙。
两人便这样隔着卫生间的门口,谁也不肯服输,谁也不肯示弱。
淋浴水冰冷地水浇在许栀身上,浑身钻心似的疼痛,小腹甚至一阵阵抽痛。
她并意识到这一阵抽痛意味着什么,她只以为是她缓解药力的后遗症。
敲门声突然响起,许栀和薄君寒转头看向房门的方向。
白小小的声音从门外传来:“薄总,薄总你在房间吗??”
许栀讥讽地看向薄君寒。
薄君寒沉下眉眼。
白小小的声音再次传来:“薄总,您快开门呀,陈总和张总还在宴会厅等着您呢。”
“薄总。您在房间做什么?”
“是生病了不舒服吗,要不要我照顾你?”
冰冷的淋浴声中,许栀缓缓开口:“薄总,您的白秘书这么关心你,你不去安抚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