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宋初微知道了什么?
但是,陆欣娅十分自信,自己做得很是完美啊。
心中疑惑的同时,陆欣娅也不由得有些担心。
她石更着头皮看着宋初微,撑着冷笑道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陆欣娅,只要是做了,就一定会留下痕迹的。”宋初微拧眉,眼中的冷意更深。
这一眼,看得陆欣娅是胆战心惊。
为了维持自己的镇定,陆欣娅故意厉喝道:“宋初微,你这是什么意思,难道你想栽赃给我?”
两人的对话动静越来越大,使得陆母也被吸引了过来。
见宋初微和陆欣娅在玄关处僵持不下,陆母眼中闪过一抹诧异。
“宋初微,你在干什么呢?”
陆母走过来,压着心中的嫌弃,冷声问道。
宋初微垂了垂眸,强压下自己心中的怒火,淡淡对着陆母颔首:“妈,下午好。”
“看到你我就一点都不好,”陆母眼皮子一掀,冷声道,“你是不是欺负欣娅了?”
一听陆母这话,刚才还气势汹汹的陆欣娅急忙耷拉下眼角。“妈咪,宋初微不仅是想偷爷爷的宝贝,还想栽赃给我。”
闻言,陆母眼中划过几分冷笑,眸光漾开嘲讽。“宋初微,你也不照照镜子,你一个外人,还想栽赃老头子的亲孙女?”
“自己手脚不干净也就算了,心还脏了?”
听着陆母一句又一句的讽刺,宋初微心不断地在往下落。
身侧的手紧握着,宋初微咬着牙,低声道:“妈,这是个误会。”
“我看没什么误会,”陆母一边把陆欣娅拉到自己身后,一边摆手,“你这种出身低见,又不干不净的东西,还是趁早滚出陆家的好。”
说完,陆母还随手拿过了陆欣娅手里的杯子,毫不留情地砸在了宋初微的脚边。
玻璃杯在宋初微的脚边被砸碎,一地的玻璃碴子宛若宋初微那颗碎了的心。
陆母看都不看宋初微一眼,拉着陆欣娅就往客厅走。
一边走还不忘一边叨叨:
“真不知道老头子是瞎了眼还是怎么的,都偷东西了还不让陆行舟跟你离婚……”
宋初微站在原地,紧握着的手,指甲都已经嵌进了肉里,脚背上也被几颗玻璃碎渣给溅到,但是宋初微却仍旧不知疼痛。
她穿着薄底的拖鞋,缓缓走过那一地的玻璃渣子,往楼上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