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一个人走在马路上,享受一个人的时间了。
凌北谦说她不可能一个人靠着双脚走将近二十公里的路去晚园。
那他真是小看了她。
以前在乡下的时候,山路崎岖又漫长。
她为了能够上学,每天早上起床都要走十几公里的山路去学校读书,晚上再走十几公里的山路回家休息。
这样的日子她过了八九年,直到后来读高中住校了,才没有继续走。
和那些日子比起来,走在平坦马路上的十几公里,算得了什么?
没多久,身后传来了车子启动朝着她的方向行驶过来,又在她身边减速的声音。
不用回头,她也知道身后的是凌北谦。
但她并不打算回头,只是默默地加快了往前走的脚步。
可她的一双脚,怎么快得过凌北谦的四个车轮?
凌北谦没说话,只降下车窗,安静地开着车跟着她。
她快一分,他就快上一分。
她慢一分,他就慢上一分。
几次下来之后,苏千瓷终于被他的这种类似于跟踪的行为弄得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