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谦哥哥......”
男人的话音落下,紧接着里面就响起了温雨柔虚弱到了极致的声音:“我......好多了。”
“苏小姐已经知错了,给我道歉了......”
走廊里的风有些凉,吹得苏千瓷的脑仁一阵阵地像是针扎一样地疼。
听着门里面两个人的声音,她的头更疼了。
如果不是为了宴云纾,她真想现在直接转身离开。
但一想到凌北谦手里的那些照片......
她还是压住了心底不耐烦的情绪,转身想到椅子上坐下。
急救室门口只有两把并排的椅子。
一把,是凌北谦刚刚坐过的。
另一把上面,放着凌北谦刚刚正在看的那份文件。
以前的苏千瓷总是觉得凌北谦坐过的,躺过的地方,都有他的味道。
因此,她也从不抗拒去他之前坐过躺过的地方坐着躺着。
可现在,她却从心里地觉得抗拒,嫌弃。
于是,她走过去拿起那份文件,想将文件挪到那个凌北谦坐过的位置。
可她低估了这份文件的重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