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要求郎中在第一次试药的过程中把握好准确度,又要求下药的度量不能出太大的错误。
粗嗓门的医馆在西决都城“霸道”了这么多年,可以说是一直都在一个平衡且稳定的空间下发展。
没有任何的竞争对手,不管遇到什么情况,都是独当一面,我说即真理的情况下解决的。
这样的医治氛围虽轻松,却也造成了郎中的懒惰性,没了求真务实的目标,做郎中的极大可能会飘起来,一旦如此,便要彻底跟病患们的情况决裂了。
时间一长,就成了粗嗓门现在的情况。
对很多病,他能够说的头头是道,甚至可以开班交学徒,可是一到用真章下药的时候,细致的斟酌和拿捏,便能够难道一个英雄汉。
这也是粗嗓门多年来为老爷子医治,却一直都没什么效果的根本原因。
并非他不想给老爷子开良药,最根源的是他开不出来。
整个问诊把脉的过程中,粗嗓门的脸色惨白,虽然他已经在极力克制自己了,努力表现出淡定从容的状态。
但开药时那紧皱的眉头和额上时不时冒出的细密汗珠,都在阐述着主人的疲惫和艰难。
相比之下,姜伊罗就淡定泰然了许多,轻松把脉、下药,过程轻松顺手,很快,第一个病人便看完了。
她将药方双手奉上,笑着目送病人进了仁和医馆抓药,又热情的招呼后面的第二位病人。
隔壁正被粗嗓门把脉的病人,顿时就阴雨连绵了起来,愁云惨雾的看向粗嗓门,又满是担心的向姜伊罗投去希冀的目光,“这个……小大夫,我想问一下,如果我们这几个跟着他的人,最后吃了药……就是……”
他斟酌了好一会儿,都没想到既不得罪粗嗓门,又能阐述出自己用意的词汇,“如果我们吃了药之后,也跟刚刚那位老爷子一样,没什么起色,回头再来找你,以您对我们身子骨的了解,我们应该……”
姜伊罗下意识看了眼粗嗓门,他明显在克制几欲喷发的怒火,“我明白你的意思了。参与比试,本身就是我们两家医馆该要感谢你们才是,不管最后的结果怎样,以后我们仁和医馆,始终是向你们敞开大门的,你们随时来,我们随时给看诊。从今往后,你这个人,抓任何的药,我们仁和医馆都不会收钱。”
姜伊罗先提到了六位病人对“两家医馆”的巨大贡献,又在最后提到了仁和医馆的态度。
她已经率先表态了,接下来就是粗嗓门那边。
他再次被架在了高处,根本就没有别的选择,“我们医馆也是,你们来看诊,不收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