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敢言语,惊愤到了极点,也丢脸到了极点。
纷杂的思绪在脑海中勾结成团,只有一句话腾空而出:春药的成分太少……
一定是玉河那个贱人,故意的!
“路是你自己选的,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”袁南目光冰冷的落在蒋实身上,“你怨不得别人。知道你不甘心,但你完全可以凭实力站在我头上,何必搞这些阴阳怪气的招数呢?”
“凭实力?”蒋实笑得苦涩,“你们袁家是什么背景?我蒋家又是什么背景。凭势力我踩得赢你嘛!”
“当初说好的统领之职是根据任务等级品评,可是我明明胜过你,却还是要屈居你之下,我岂能甘心!”蒋实双眼赤红,他的愤懑与不服输,就是从那时候埋下的根基。
袁南眸底闪过一道莫名的情绪,“当初的任务品评,你是怎么拿到头筹的?”声音冷凝,暗藏玄机。
蒋实噎住,目光躲闪,“我依然是凭实力!”
祁烨寒冷嗤一声,“你所说的‘实力’,就是在袁南的武器上动手脚,让他在关键的时候发挥失常,棋差一招吗?你们同为当年的武状元,本该前途坦荡,并驾齐驱!”
可是蒋实自知实力拼不过袁南,就在旁的方面动心思,机关算尽,到头来一场空。
“当时上面本来要取消你的成绩,是袁南为你说情,争取了副统领的位置,为了你的面子,捂着真相没有外泄,你不懂得感恩也就罢了。”
以德报怨!无药可救!
如果按照祁烨寒的性子,贬黜都是轻的!
守城?门儿都没有!
景函帝是给蒋老面子,否则凭着这份劣迹,蒋实后半生也别想翻身了。
怔在原地的蒋实,目光凄凉,满面仓皇。
折腾了这么多年,到头来,小丑竟是他自己!
慈安宫
姜伊罗和檀越一进去,就感受到了紧张的气氛。
嬷嬷们小心翼翼引导她们绕到后院,院中摆着一张桌子,正对着一棵老榆树,枝干垂着苹果,红的透光,看上去鲜嫩多汁。
“哀家从天亮就开始等你,等的花儿都快谢了,来这么晚,自罚三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