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,微妙。
好几个人没绷住,笑出了声,姜伊罗更是暗暗朝檀越竖起了大拇指。
狠!
盒子里空荡荡的,只有一张纸。
赵庆朗声一笑,掩饰尴尬,“礼轻,情意重。此乃疫病药方,听闻陛下和皇后娘娘烦扰多日了,我等特地准备。”扬着厚脸皮,他笑的格外刻意。
贼喊捉贼!
臭不要脸!
明明是他们惹的疫病横生,现在却要跳出来当好人。
想受芜国的千恩万谢?
想得美!
帝后交换了一下眼神,直叹姜伊罗出现的及时。
有女神医在,何须束国佯装好人。
“你的好意,朕心领了。”皇帝不怒自威,“这么好的药方,留着你们自己用吧。”
姜伊罗差点笑出声来。
……这一家子是段子手吗?怼人怼的好给力哦!
赵庆嘴角挂着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,“是我们多管闲事了。”给脸不要,等疫病泛滥了,可别哭着来找我!
“嗯,你们小国,一向如此。”
殿内,气氛尴尬。
赵庆扬起脸,目光狠辣,“言归正传,不知我那六位同僚,何时能够瞑目?人是在你们芜国京都没的,一夜之间,死状凄惨,人现在还在驿站里躺着呢。”
大热天的,臭的熏了天了!
“还请陛下,给我们一个交代!”
赵庆穿来的不久,但也知道束国使者团的概况,总共20人出发。被祁烨寒斩了两个,被姜伊罗毙了六个,就只剩下十二个人了。
惨不惨?
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