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家小姐面色淡然,一手握着赵妈妈的手腕,另一手扼住了她的脖子,将老家伙逼退在墙角。
赵妈妈面色涨红,呼吸不畅,短腿儿不住蹬着,嗓子里发出一阵阵“呃呃……”声,犹如一只困兽,被小姐拿捏的死死的。
“今个天儿好,趁赵妈妈有空,咱们就把新愁、旧账一起算了。”姜伊罗声音轻快,透着些许愉悦。
轰的一声,窗外又是一道闪电加惊雷。
姜伊罗用力一拉,轻松卸了赵妈妈的胳膊,扬手就是两个巴掌,打得赵妈妈嘴角垂血,牙都掉了一颗。
赵妈妈吓坏了,震惊又恐惧,眼泪簌簌而下,尖声求饶,“饶命,大小姐……饶命啊!”
“妈妈这是哪里话,说起来,我一直都没有好好‘感谢’你当年对母亲的悉心照料,她的突然离世,可都是你的功劳!还有我小时候被推下湖,被火烧……哦对了,还有那两个藏宝地的线索,一桩桩一件件,咱们且得慢慢算。”
跟着平阳之前,赵妈妈一直是伺候伊梨的。
赵妈妈眼皮猛跳,只觉得嘴里的腥咸都泛起了苦味。
……完了,她全都知道?
“这,这……”
“搞这么大动静,妈妈是在找皇牌吧?”
赵妈妈脸色惨白,冷汗瞬间打湿了后背。
当年的伊梨风华正茂,是远近闻名的大商,周边列国纷纷向她投去橄榄枝,希望她能够将产业下榻到各国去。
她偏偏看中芜国,后续以一己之力,帮了祁氏皇族许多,屡次解救朝堂于危难。
景函帝特发“皇牌”,通俗的讲,那是一块万能牌。
平阳郡主贪婪无耻,不仅占了伊梨的男人,吞了她的钱财,连她留给女儿的物件也不放过。
所以说——恶人不能等天收,得自己动手!
料理完赵妈妈和三个丫头,姜伊罗返回房间,把小雨搀扶到床上,检查了一下伤口,“你是傻子吗?不能先求饶保命啊?”
三十六计,不行就避啊!
小雨眼含热泪,“奴婢以为您不在了,就想随您一同去,皇牌,无论如何不能落入郡主手里!不能让她们得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