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其实不好哄的。”
“哪儿不好哄了,给你什么都说好。”
她往他颈窝里凑了凑,说:“我是细水长流型的,哄的方式不重要,重要是时间。”
“你得……哄我一辈子。”
薄司衍低头,在她额头亲了一下,顺便帮她把发丝和头纱拢到了一侧。
“一辈子而已。”
“我哄。”
秦颂遥笑着,满含热泪。
俩人从教堂出去,又在外面转了很久,直到天黑才回到民宿。
娇娇小朋友奶粉已经喝惯了,早就甜甜地睡了。
爹妈难得回来后没第一时间看她,而是回了房间。
求婚加结婚,怎么也得庆祝一番啊。
秦颂遥要了一点果酒,这样也好代谢,过后她还能喂娇娇。
两人洗了个澡,坐在床边的地毯上,彼此依偎。
旁边点着香薰蜡烛,烛光晃动。
酒就喝了两口,却是酒不醉人人自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