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司衍也不闹了。
商场经验告诉他,远处的福利得磨,眼前的,不能给弄丢了。
他低下头,吻上她浴后更加绵软的唇。
老夫老妻了,有些事正经开场的前奏,双方都一清二楚。
秦颂遥不乱动了,手放在了脸侧。
男人掌心覆上,修长手指穿过她指缝,按住了她的手。
“嗯……”
房间里静下去,再静下去,又热起来,再热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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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三点
月光洒进房间,室内一片静谧。
秦颂遥撑着身子,借着月光,用手指描摹身边男人的脸。
好久没这么看他的睡颜了,大概是今夜伙食不错,他睡着了,眉眼间也有餍足的惬意之色,少了白日里人前的清冷淡漠。
她凑过去,在他嘴角又亲了下。
薄司衍没睡死,察觉到动静,他喉结滚动两下,闭着眼睛把人捞进了怀里。
“还想来?”
秦颂遥“哎呀”一声,捏他的脸。
“你人设都快崩了!”
满嘴颜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