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得漂亮。
薄司衍反握住她的手,十指相扣。
酒过三巡,甄温柔喝得最多,她酒量不错,不至于醉,但一喝酒就话多,总揪着一个问题问。
比如:你们这儿能K歌吗?
管家不厌其烦地回答:“不能的呢。”
“你们家服务还是不行。”
管家:“……”
秦颂遥刚开始还跟薄司衍吐槽甄温柔这一行为太low,可饭吃到尾声,她脸上喝得泛红,忽然就把管家悄悄叫到了她身边。
只听她神神秘秘地问:“你们这儿能K歌吗?”
薄司衍:“……”
管家还是老回答。
秦颂遥接着就凑到了薄司衍脸边,摇摇头道:“汪芙雪这里的服务还是不行。”
薄司衍转脸看她,神色无语,但还是点了头。
“我下次提醒她。”
秦颂遥给了他一个大拇指。
这顿饭吃了两个多小时,从里面出来时,秦颂遥还觉得意犹未尽。
一行人从红房子出来,正是月色清凉,院中竹影纵横的好时光,一寸清风一两月,令人心旷神怡。
甄温柔跑上前,神秘地递给薄司衍一个小礼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