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车库到楼上卧室,一共也没几步路,俩人还搭了个电梯。
电梯里,他又把全部重量靠在了她身上。
秦颂遥看着门上彼此的倒影,伸手扶住了他的脑袋。
薄司衍是逗她的,见她死扛着他的重量,他嘴角提了提,自己站直了。
“我能撑得住。”她说。
“谁要你撑了。”
他拉着她,回了房间。
一进门,扑面而来的“家”的气息。
她忙活着给薄司衍煮药熬粥,薄司衍忙着拾掇自己,俩人各忙各的,然后在卧室的床上相遇。
外面还在下雨,俩人就窝在床上,面对面打瞌睡。
明明也没分开多久,可就是觉得,好久没看到这个人了。
秦颂遥侧着身,枕着自己的手臂,另一只手去摸对面人的脸。
他下巴光滑了。
她笑了声。
薄司衍睁眼看她。
笑什么?
“你还挺臭美,一回来先剃须。”
薄司衍:“……”
他是回来照镜子才发现的,前几天有点草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