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如果有那样的机会,我早就回去了。”
岑寂放下饮料,双手后撑,他闭着眼道:“我做梦都想回去。”
那时候年少,满心都是仇恨,总想着报复,以为还有以后,一切都能等到将来再说。
可等到他真的报仇了,却发现身后空空了。
秦颂遥侧过脸,眼睛红红的,看着他说:“要是知道长大了,我们俩会变成孤鬼,我就不要长大了。”
“不长大,永远活在梦里,其实有一个办法。”岑寂说。
“什么办法?”
岑寂低头,从领口拿出一样东西。
秦颂遥看了下,是个吊坠,看着不像是男士用的。
“这是我妈妈留下的,我曾经在这里面,放过一点东西。”
“就等着大仇得报那天,去找爷爷。”
秦颂遥心头一震。
对于岑寂,她所知的太少了。
他的仇,他的隐忍,她今天才真的窥见一斑。
岑寂说得云淡风轻,仿佛说的是别人的事。
他把吊坠摘下,放在秦颂遥的手心。
秦颂遥还能从吊坠上,感受到他的体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