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司衍就这么抱着她,一直到很久之后,才跟她一起躺下。

她背对着他,眼泪一直流。

“薄司衍……”

“嗯。”

“那些证据你都保管好了吗?”

听出她的不安,薄司衍再三保证,“保存得很好。”

“你不要毁掉。”

“我不毁。”

她沉默下去。

他手臂放在她腰间,握住她的手,哄着她说:“听话,先睡一会儿,你太累了。”

她吸了下鼻子,应了一声,依旧是哭腔。

-

比起前几天,秦颂遥这一回病得更重,她在秦承意那里,先是吐了一口带血的呕吐物,回来后又情绪大起大落,身体一下子就垮了。

醒来后,情绪又反复,总是在冷静和冲动之间徘徊。

每每发作,总要薄司衍哄很久,她才能逐渐冷静,冷静之后,又是长久的麻木和冷漠。

一连几天,等她真的能下楼,听得进去话,人都瘦了一圈。

秦宸不知为何,一直没给她打电话。

她问薄司衍,薄司衍说,秦宸一切平安,她就没再问。

天气转晴,又是一个大艳阳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