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
秦颂遥已经开始高兴了。

俩人当晚没睡在“新房”,薄司衍不忌讳,但秦颂遥讲究,非要到新婚那天再开。

幸好,薄司衍书房的卧室修得很好。

隔着一道门,他在外面办公,她在里面听歌,给甄温柔打电话。

甄温柔在对面跪求:“富婆!V你那贫穷的闺蜜两个火箭筒吧!“

秦颂遥乐得不行。

她还跟秦宸说了。

秦宸回了她一个字:呵。

秦颂遥这才想起来,离婚证还在这小子手里呢,她没复过婚,也不知道要不要离婚证。

她把这事跟薄司衍说了。

不料,薄司衍握着钢笔的手一顿,“离婚证在秦宸手里?”

“昂!”秦颂遥耸耸肩,“那小子说怕我脑子一热,再掉你这个粪坑里,所以替我防着你。”

薄司衍:“……”

他当即放下钢笔,身子后靠,想想那个智商一绝的小舅子,忽然,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
果然,第二天一早。

他约了秦颂遥下午看婚纱,上午刚到办公室,许政安就通知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