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。
之前在柏城那晚,他拍的其中一张。
画面里,她穿着旗袍,看着端庄雅致,却仰着头,跪在床边,被他捏着下巴亲吻。
最重要的是,她当时就穿着一件旗袍!
照片被修过,画风神奇,美感压制了靡色,十分艺术。
秦颂遥唰一下,扭头看摄影师。
薄司衍大方承认:“我修的。”
语气很骄傲。
秦颂遥深呼吸,指着照片道:“能见人吗?!”
“卧室,为什么要见人?”
“万一被看到呢?”
他往上看了一眼,“哪里有问题?”
他理直气壮,秦颂遥一阵哑口,扭头再去研究了两眼照片。
你别说。
细看,也没什么问题。
薄司衍睨了她一眼,勾唇道:“薄太太,你思想不太纯洁。”
秦颂遥丧服裙子还在身上呢,脑子里就全是那一晚的细节,她都要抓狂了。
本想坐在床边踢踢他,她坐到一半,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