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不知道她怎么想。
管家一再“请命”,秦颂遥只好硬着头皮上,一众亲戚虽然畏惧薄司衍的权势,但一想到她捡了那么大的漏,谁还有好脸色给她,就连给老爷子换衣服布置灵堂,都废了好大一番功夫。
还是秦简溪出来说:“不管秦氏未来谁当家,难道各位长辈以后就不靠秦家了?”
“爷爷葬礼你们都闹事,那趁早断了关系,将来也别来往了。”
众人没想到她竟然帮着秦颂遥,心里虽然气恼,却也无可奈何。
秦简溪说得没错,无论谁当家,他们都得靠着秦家活,没必要得罪秦颂遥。
有秦简溪撑着,灵堂总算布置好,秦颂遥一声令下,让管家正式发丧。
一发丧,觉就没得睡了。
天一亮,就有人来吊唁。
秦颂遥从没经受过秦家的人际关系,更何况她已经结婚,家里还有叔伯兄弟,她来主持丧礼,本就名不正言不顺。遗嘱的事不是秘密,早就被秦家那帮人到处传遍了。
过来吊唁的,要么因为薄司衍的关系,直接站在她这边。要么对她不冷不热的,表面上给薄司衍面子,私底下却议论纷纷,说他们夫妻俩贪得无厌。
“咱们俩现在就是一对豺狼虎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