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颂遥笑出声。

两个“忤逆不孝”的家伙,一拍即合。

从比利时到帝都,有十几个小时,他们俩就窝在小房间里,一步也没出去。

等到落地,外面阳光正烈。

八月份的帝都,热得能把人烤熟。

嗅到空气里熟悉的味道,秦颂遥还觉得挺亲切。

回到薄公馆,雪饼和仙贝一前一后狂奔而来,仙贝一瘸一拐的,速度一点没落。

阿姨见他们回来,还是手牵着手的,高兴得不行。

“你先去洗澡,我跟仙贝玩一会儿。”秦颂遥对薄司衍道。

薄司衍走在楼梯上的脚步一顿,回头看她,“你不给我拿衣服?”

“你想得美,现在就想奴役我。”

她嗔了他一眼,说:“自己拿。”

薄司衍敢怒不敢言,自己上楼了。

不拿就不拿,他给她拿。

楼下,李妈给秦颂遥端了一碗冷饮,笑着说要给老太太打电话。

秦颂遥有点不好意思,“不要吧,也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
“怎么不是大事,这是大喜事。”

秦颂遥咬着勺子,脸上微热。

李妈正要拨号,忽然想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