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人胡闹着,她低笑不止,最后还是被捉到。

手贴着他的胸膛,被他套上那枚戒指。

“戒指让你糊弄过去了,婚礼怎么办?”

“我们不是办过?”

闻言,秦颂遥正经地哼了一声,扭过身去,背对着他。

薄司衍抱着她,死不要脸道:“我补你一个新婚夜,今晚就行。”

“滚。”

他提了下嘴角,不再开玩笑。

“你想怎么办?”

“随便办办,我也不是讲究人。”她口是心非。

薄司衍顺着她的话,故意道:“请两桌人,在你外公的园子里吃个饭?”

“呸。”

抠死他算了,场地都想用她娘家的。

薄司衍就知道,她说随便办办,根本不行。

他想起第一次结婚,其实婚礼的一切,都是顶配。

他每一样流程都过目了的,没有完全假手于人。

“我们先领证,再办婚礼。”

假证的事不解决,他心里总有点虚。

“不要。”秦颂遥故作强势,为难他,“我要婚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