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室床头,她买的小兔灯亮着,下方有一只碗,碗里有残余的黑色药汁。

她端起来嗅了嗅,发现不是他之前喝的那种。

怎么回事?

视线转到床上,男人穿着黑色睡衣,侧身躺着,和平时不同,他手放在脸边,背脊略弯,身体呈现收拢状态,头发散落在枕头上,柔软得不像话。

昏黄的灯光照在他脸上,依稀能看到,他眉心收拢,嘴巴不悦地微微上翘。似乎梦中并不安稳,还要跟谁发脾气似的。

秦颂遥伸手去碰了碰他的额头,并没发烫。

她接着就去看他的耳朵,可再靠近,男人就转了下脸,疏地睁开了眼睛。

视线未聚焦之前,他眼底乍现一片防备,看清是她,这才放松。

“回来了?”

秦颂遥应了一声,想要问他怎么了。

没等她开口,薄司衍已经坐了起来。

看了她一眼,他眯了下眸子,略有不悦:“你夜里没睡?”

秦颂遥顺着他的视线,摸了下自己的脸,“状态很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