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下属打圆场,说:“闻哥办事咱们有数,那肯定是留后手了。”

“后手算不上,只不过,当时担心左小姐出事,我让人留心了下她落地之后的去向。”

闻宴只说到这儿,然后就看了一眼薄司衍。

权战会意,亲自起身,递了根烟给薄司衍。

薄司衍这回倒没拂他的面子,伸手接了,又借着他的火,把烟点了。

他靠坐着,权战在他右手边,倾身向前,手里也夹着烟,语气一如聊天。

权战变脸如变天,说:“这事儿说到底,还得他虞天佑谢你,要不是遇到你,指不定出什么岔子。”

薄司衍抽了口烟,没接他的话,“她落地后的去向我有,但不方便透露。”

权战诧异,多看了他一眼。

“因为你太太?”

“她答应了左柚,不说。”

权战笑了。

“你说了,瞒着她不就是了。”

“我帮着外人,瞒着自己女人?”

权战点头,“是,内外亲疏有别。”

他身子后靠,又说:“可再细想想,左柚对你来说才是外人。为这么个外人冒险,万一她出事了,虞天佑死咬着你老婆不放,这笔帐算谁的?”

“……”

“更何况,那丫头还怀孕了。我不骗你,虞天佑找她快找疯了,现在是逮谁咬谁!你能防住他一时,可防不住一世。”

他说完,薄司衍和闻宴都朝他看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