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可有段日子没见了,你这阵仗够大的。”
薄司衍没空跟他叙旧,也不打算给面子,直白地问:“秦颂遥在哪儿?”
权战挑眉,也不慌。
“楼上躺着,好吃好喝的,一根头发丝儿都没少。”
他坐了下来,大剌剌地往后靠。
薄司衍知道他不会动秦颂遥,查出来是他们的人带走秦颂遥,他还大大地松了口气。
可转念一想,又十分火大。
大家井水不犯河水,他虞家上来就绑他老婆,当他死了吗?
火大归火大,他第一念头,还是先见到秦颂遥,免得她吓到。
“把人交出来,她要是好好的,看在天宇的面子上,今天的事儿就算了。”
没见到她之前,他说话都算给面子。
权战清楚他的路子,说:“你人都来了,我还能让你空手而归吗?人,肯定归你带走。该赔的礼,我跪着也给你们夫妻俩赔了。”
薄司衍冷脸,“用不着。”
他自然有他的本事,给秦颂遥出这口恶气。
权战笑了,点头,“受不受这礼,是你薄大少的自由,我也不强求。”
“不过——”他嘴角一勾,说:“我既然都把你们夫妻俩得罪了,那该办的事,怎么也得办利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