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恃无恐,直接伸手去拉她。

秦颂遥跟小鸡崽子似的,被他拽到了怀里坐着。

她赶紧抓紧薄毯,艰难地裹住自己,背贴着他胸膛,坐在了他腿上。

男人一只手绕过腰际,掌心隔着薄薄的布料,紧贴她的腰际。秦颂遥忙着要从他怀里出去,又被他掰着脸,转头跟他接吻。

这个姿势,她前不着村,后就算着店,也只有被打劫的份儿。

混乱间,腰间那只作怪的手,拉下她抱住自己的手臂,把刚才没碰到的,全方位的碰了一遍。

大白天的,窗户虽然在衣架后面,但窗帘没拉,日光大剌剌地照在他们身上。

她被他这样欺负,有种被人偷窥的羞耻感,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

门外,日常打扫的佣人经过,差点就推门而去了。

幸好耳力好,要不然觉得小命不保。

又过去半小时。

秦颂遥从浴室出来,坐在地毯上穿衣服,浑身都没力气。

不远处,男人坐在沙发上,背对阳光,点了根烟,悠闲地欣赏着她的一举一动。

秦颂遥都懒得瞪他了,他没皮没脸的,根本就不会羞愧。

她原来那身衣服不能穿了,只好换上那件高定的旗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