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。

闻宴一本正经转头,看了一眼人家兄弟俩,重复一遍:“少爷,我看着你打。”

潜台词:不许放水哦,要不然,告诉你老婆。

薄司衍沉默半晌,转而低头看薄湛。

薄湛:“哥,我是你亲弟弟。”

薄司衍没说话,去拿了一副拳击手套戴上,“嗯,我下手有数,你先起来。”

薄湛:“……”

闻宴放心了,他跳下拳击台,在旁边盘腿坐下,然后掏出闻语早上没吃完的小饼干,一边吃一边看。

……

书房

秦颂遥把闻语哄走了,一关上门,就闭了闭眼。

薄司衍!

还敢诓她,说什么红豆果。

分明就是他们兄弟俩一丘之貉,狼狈为奸!

她气得来回踱步,连腿上不舒服都要忘记了。

不多时,她眼前一亮,跑去给厨房打电话。

薄司衍在拳击馆执法结束,匆匆去洗了个澡,担心秦颂遥难受,回去的脚步加快了不少。

推开门,阳光洒进书房,他的女人坐在窗下,正用勺子吃甜品,朝他盈盈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