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颂遥用装冰慕斯的玻璃杯跟他碰了一下。
她例假忌口几天,例假结束了,又忌口几天,骤然看到冰的,特别喜欢。
晚餐结束得快,薄湛早早就走了。
秦颂遥留下,把一整份炙烤咸猪脚拆剪了,摆了个漂亮的盘。
她端着东西往楼上走,一边走,一边琢磨,怎么哄薄司衍。
书房里,男人坐在办公桌后,看着对面墙上的钟,脸越来越臭。
秦颂遥……
他深呼吸一口,正要在心里骂她两句,忽然,敲门声传来。
又是薄湛?
他皱了下眉,敲门声却连续传来,和刚才薄湛耐心的敲门频率明显不同。
他只是慢了两步,几下敲门声里,就有一下是拍门了。
绝对是秦颂遥。
他冷哼着去开门,没意识到,自己眉心都舒展了。
门一打开,走廊上的灯光照进房间,光线从他脚下一路蔓延,最后将他整个面容照亮。
秦颂遥诧异,“你没开灯?”
薄司衍是忘了。
薄湛走了之后,他坐在书桌后半天,说是办公,其实也没做多少正事。
他忙着计算和秦颂遥冷战的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