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颂遥哼哼,一口气小跑到了房子前面。
木屋很矮,薄司衍进门估计要低头,秦颂遥推开窗户,头都探进去了,还问人家。
“有人吗?”
没回应。
她高兴地出来,朝薄司衍眨眼睛,“没人。”
薄司衍无语。
就算有人,能听得到中文?
他跟着她的步伐,低头进了小屋。
屋内一切陈设,像是新的,跟样板间似的。
秦颂遥推开那扇窗,后面还是无尽的花海。
她拆了睡帽和薄毯,趴在窗边,大口呼吸。
“薄司衍,你给我摘束花吧。”
她转头,笑着对他说。
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。
男人应了声,出门就摘。
花海中的小道修得整齐,比花高了一点,他为了找最好的,不惜走下小道,把自己湮没进花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