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样子。”

“从港城回来,薛老给你开药了吗?”

“开了。”

“中药?”秦颂遥动作停了下,问他:“我怎么没看到?”

“丢车里了。”

秦颂遥啧了一声,推了他脑袋一下,“不吃就别让人家开,浪费药材,可耻。”

她说着,瞥到他后背有伤,忍不住伸手去摸,“什么时候弄的?”

薄司衍本来就没从刚才的余韵里抽身出来,被她摸来摸去,犹如隔靴搔痒,十分不爽。

他转过身,对她说:“下水,要不然我拉你了。”

“我不下,我洗淋浴。”

她墨迹着不下,他干脆不跟她废话,直接把她往水里抱。

扑通一声,秦颂遥连声轻呼,人已经被他带进了怀里。

浴袍,湿透了。

男人在水下,直接拉开了她的腰带,整个儿扯了下去。

秦颂遥大惊,伸手去拽,也来不及了。

他坐在了池底,单腿半曲起,让她两腿分开,坐在了他腿上。

秦颂遥还没反应过来,就听到他说:“在克钦邦的时候,半夜睡不着,跟闻宴过拳脚留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