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“秦董”两个字,她言语里流露出一丝戏谑的轻蔑,口吻缓缓,等着秦颂遥回应。
秦颂遥坐得腰都酸了,但还是第一时间挺直了背脊。
“抢孩子?”她轻轻琢磨了下这几个字,随即笑了笑,“这是谁传的?”
“现在人尽皆知……”
“人尽皆知,怎么没警查找我?”
“是啊,怎么没人调查呢?”薄夫人重复了这句话,随即冷笑,嘲道:“这就是我们薄总好本事了,能让警查不上门,却不能堵住悠悠众口。”
“薄氏的公关团队可是国内一流,这么多天了都没压下去消息,我有理由怀疑,是有人从中作梗。”秦颂遥不慌不忙,看向薄夫人,“阿姨,不会是您吧?为了一己私利,不惜拉薄氏的名声下水。”
薄夫人面色一冷。
秦颂遥报以微笑。
她早就想过了,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,薄司衍不在,她对上薄夫人完全没优势,讲道理是不行的,不如直接扯开遮羞布撒泼,她就不信了,撑不到薄司衍回来。
薄夫人没被激怒,平静地张口:“我进薄氏二十多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