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拉过人家手,一本正经地看了一眼,吐出一个字,“短。”
秦颂遥翻白眼,回嘴:“你才短呢!”
薄司衍一皱眉。
秦颂遥想到点什么,扑哧一下笑出来。
男人,还是别提这个词比较好。
薄司衍看向她,“说瞎话,良心呢?”
怎么她就说瞎话了?
秦颂遥张口,随即想起来,有些事,好像只有她知道。
她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这意思,脸上已经热了,还要故作镇定,仿佛她没乱想别的。
“我说的是你的手。”
“废话,要不然呢?”薄司衍嘴角提了一下,低头拆解浆果的梗,说:“你以为我指的什么?”
秦颂遥:“……”失策。
她想了下,挣扎:“腿。”
薄司衍往嘴里丢了两枚果子,抬眸,定定地看向她的方向。
秦颂遥绷直背脊,一本正经地洗牌,表情十分严肃。
对面,男人嗤笑出声,身子后靠。
他坐姿随性,闭着眼睛,张口道:“秦颂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