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跟小朋友一样,喜怒无常。

一顿坦白局晚餐总算吃完,再进船舱,都快八点了。

电梯到了顶楼,秦颂遥才想起来,她不住这一层。

薄司衍看了她一眼,“请你喝茶。”

秦颂遥挑眉。

“过时不候。”薄司衍说着,出了电梯。

秦颂遥对茶不感兴趣,不过,薄司衍主动相邀,有点东西。

她双手背在身后,跟着他走。

“别是鸿门宴吧?”

“不喝,掉头。”

“喝——”秦颂遥无语,走上前去,“喝你这一杯茶,我长生不老了。”

傲娇死了。

薄司衍走在前面,把总包的房门开了。

顿时,一股清新淡雅的花香飘了出来。

秦颂遥深吸一口气,露出惬意的表情。

走进去,她立刻瞪大了眼睛。

“你这套房这么大?”

大就算了,还是挑高的设计,最高的部分,她目测有八九米。顶上的球形水晶灯,犹如一颗浓郁的月亮,高悬穹苍。

阔大的落地窗,可以看到整个海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