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江菀,还有小宝?”他加了一句。
秦颂遥摇头,“不全是。”
薄司衍默了默,他直起身,又去拿烟。
秦颂遥啧了一声,“少抽点吧,不怕死?”
薄司衍烟都拿出来了,听到这一句,愣是没点上。
“你这会儿死了,财产全归你爸和你奶奶,我可亏大了。”秦颂遥说。
啧。
薄司衍拧眉看了她一眼。
搞半天她是在想遗产?
他一阵不爽,叛逆地把烟给电上了。
秦颂遥翻白眼。
薄司衍抽了口烟,张了张口:“继续说。”
“就咱俩那关系,能不离吗?”
薄司衍没说话,又抽了口烟。
“聚少离多,聚了,也是吵架,我每天窝在薄公馆里就是等你,还等不到。”
“你是在等我?”
“要不然呢,我等你的司机,等你保镖?”
“不是在等我给你办事?”
秦颂遥看了一眼面前的东西,用叉子戳了戳。
“我是求你办事,可我每回找你,也很难受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