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没。”

“难怪。”

陆俏起身,又盲猜一句,“你那个薄总肯定也没谈过。”

“他谈没谈过,我不知道。”

陆俏双手背在身后,轻轻飘走。

“不过也没关系。”

“嗯?”

“现在谈也来得及。”

“我没跟他谈。”秦颂遥说。

“我看他想跟你谈。”

“不是,他只是想跟我道歉。”

“像他那样的男人,如果不是有所图,怎么会向一个女人道歉?”陆俏灵魂发问。

秦颂遥卡了一下。

她双手压在了身侧,沉默了下。

她又不傻,感觉得到薄司衍的示好。

只不过,她想不通,他怎么忽然就变了。

“你小心点。”陆俏又说。

“嗯?”

“离过婚的男人,多少有点问题,他虽然在向你示好,你也得看看他之前的毛病还在不在,别重蹈覆辙。”陆俏说着,又道:“对了,也别一棵树上吊死,单身,你有权选别的男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