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妈叹了口气,推开了主卧的门,见秦颂遥定定地站在沙发边上。

“太太。”

秦颂遥没应声,木木地坐了下来。

李妈无非是劝,劝她低头,去看看薄司衍的伤。

秦颂遥却默默把今天的事给回顾了一边,她不知道怎么会弄成这样,说出去都没人信,因为一只鸡,她和薄司衍能闹得剑拔弩张。

“我给你准备药箱,您去看看少爷?”李妈说。

秦颂遥只觉得疲惫,靠在了沙发上。

李妈默默下楼,把药箱都准备好了,放在了她手边,然后开始打扫一片狼藉的房间。

等到房间打扫差不多了,她看秦颂遥还不动,轻声说:“您不看僧面看佛面,最近快到夫人的生日和忌日了,少爷心情不好是正常的。”

打蛇打七寸,别的不说,母亲忌日这几个字,就够勾起秦颂遥的同理心了。

她想想薄司衍对顾西城的厌恶程度,再稍微代入一下,他下午去给母亲准备冥寿,从她和疑似他父亲私生子的顾西城身边经过,心情会是怎样的。

她深吸一口气,感觉脑袋快炸了。

李妈见她不语,想了想,悄悄出了门。

十几分钟后,秦颂遥就接到了老宅的电话。

老太太一开口,她就知道什么情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