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门半掩,大概能看到外面的情况。

秦颂遥抱了六七瓶纯净水上来,进门时没抱紧,水滚了一地。

他放下了吹风机,一时无语。

闻宴原话是:“血液里药物含量不高,正常吃饭喝水就能代谢掉。”

他只是想耍耍她,没想到她当真了。

门外,秦颂遥已经开了一瓶水,咕嘟咕嘟地一口闷。

门内,薄司衍无声转身,毫无负担地回床上躺下。

蠢,没得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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折腾了一夜,秦颂遥第二天一早,先去了医院看秦宸。

秦宸已经能卧床看书了,情况喜人。

最高兴的是,律师忽然打给她,说肇事者那边撤诉了,不打算告了。

“不告了?”

“是,对方只要求十万块的安抚费。”律师说。

秦颂遥想了想,十万块,她现在是拿得出的。

“太太,我建议是私了,对方毕竟死了人,十万块并不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