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好往前几步就有一个设立在墙面上的凸起的电闸,顿时眼疾手快地先人为将电源切断了。
不过短短几分钟的时间,藏在一扇猪肉阴影里的她,又浑水摸鱼捡到了一把从某个被杀死的人手里滑落掉的手枪。
枪林弹雨间,要说不害怕肯定是假的。
但她的心理素质本就比常人要高出许多,越是危机时刻,越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现在枪战在她所在的猪肉分割间爆发,再往外走显然不是明智地决定,唯一安全些的位置,只有通往包装间的大门。
而那里,也是于烬落和被绑架的柏清所在的方位。
当然,此举依然十分冒险,显然她没有忘记里面还有另外两个恐怖组织的成员在内。
但相比陷入外面的火拼,只需要面对内里的两位枪手,于她而言显然会更加有利。
正当她攥紧了手中的枪支,凭着记忆里的方向,小心翼翼往目的地挪动而去,刚靠近包装间的大门时,忽然听到了一道短促的泣声。
伴随着一道劲风,电光石火间,鸦隐也顾不得会不会误伤‘人质’了。
为求自保,她抬手便冲着大脑瞬间分析后的方向扣下了扳机,连射两枪。
她只听到一道更为尖锐的哭声,下一秒又像被掐住了脖子似的,便成了闷声的低吟,夹杂着微弱的啜泣。
鸦隐的听力不错,在生死关头的肾上腺素飙升的同时,依旧听到了一道重物闷声倒地的声音。
在柏清所发出啜泣声之后才响起。
想来她运气不错,解决了其中一位‘绑匪’,而另一位——
在她一击得手后飞快移动身位的瞬间,伴随着响亮的枪声,又一道重物坠地声响起。
这一次,她清晰地听到了男人沉闷的喘息声,像是有些脱力的样子。
尽管她十分不想承认,但介于某个不要脸的家伙一度跟狗皮膏药似地黏着她,那样低低的喘息声她并不会认错。
是埋伏在房间内,趁着绑匪二人摸黑外出的于烬落,抓住了她射中其中一位绑匪的稍纵即逝的时机,不知道用什么办法解决了另外一个。
空气中漂浮着浓烈的血腥气,死于枪战中的人血的腥味早已覆盖了猪肉所散发出的气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