鸦隐其实不太想去凑热闹,刚练习完投篮不久,她的力气消耗得厉害。
不过架不住小伙伴的热情,还是被架着往外走去。
刚踏出场馆,就瞧见一队身着护卫队制服的卫兵们将陶景怡夹在中间。
虽说没有给她戴上镣铐之类的防止其逃跑的刑具,但看这架势,是真摊上事儿了。
“我靠,这又是什么情况?王宫的卫兵要带她去哪儿?”
“犯事儿了呗,前不久咱们去特比那亚斯群岛的游学活动发生的‘意外’,你没听说吗?落少被人下黑手,差点死掉了。”
“嚯!真的?那她可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,平白无故地去谋害顺位第三的王储干什么?”
“谁知道呢?知人知面不知心啊,你别看她平日里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,私底下可狠毒着呢,上次玫瑰庄园的枪杀案,也跟她有关系……”
“……”
周围人带着或看好戏,或恶意的各种揣测声,一股脑儿地灌进了鸦隐的耳朵里。
鸦隐无不讽刺地想,落井下石,这也是索兰学院里的这些人的老传统了。
不过这次施加的对象是陶景怡,那就很令她愉悦了。
在面容严肃的一队卫兵的‘羁押’下,陶景怡虽知事情可能暴露,但仍然尽可能地挺直了脊背。
看着似乎不像要奔赴一场残酷的拷问,反倒是像去红毯上领奖那般,从容不迫。
连带着那张堪称寡淡的脸,似乎都因为这份淡然气质的加成,而变得吸引人了几分。
下一秒,鸦隐对她的四目相对。
对方并没有流露出败局已定后的彻底疯狂,也并没有流露出就此认命后的颓然之色。
那双棕色的眼睛就这么平静地看着她,表情淡然地冲她做了个口型:你赢了。
然后,便在众人的‘簇拥’下,消失在了通往运动场馆外的转角里。
很难用具体的词汇形容此刻的心情,但鸦隐可以肯定的是,心中的欢悦在逐渐消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