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还是林挽墨先开了口,“陆总,真巧。”
陆曾霆嗯一声。
该死的巧。
林挽墨的脑海里,回想起了霍腾珩的话。
她是不该再困住自己了。
就像侯倩所说的,先去面对,然后再放下。
林挽墨努力让自己沉稳一些,再沉稳一些。
无意中,她看到了陆曾霆手上包扎的伤口,她下意识问:“你手怎么了?”
陆曾霆眉心紧皱,“被狗咬了。”
狗?
他不是不养狗吗?
林挽墨又狐疑地看一眼他手背,这地方,也不像是狗随口能咬到的啊。
“新养的狗。”陆曾霆说,“你不在,家里太清净,不习惯,养条狗热闹一下。”
林挽墨:“……”
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别扭。
夜晚风很大,冬天的夜晚,林挽墨只穿着睡衣,显然不足以抵御此刻的寒风。
陆曾霆下意识就想把自己的外衣披在她肩上。
还好他牢牢克制住了这念头。
“我走了。”陆曾霆把烟头熄灭,扔垃圾桶里。
他没多看林挽墨一眼,就钻回了车里。
坐在车里的陆曾霆,两眼紧盯后视镜。
后视镜里的林挽墨,连一丝犹豫都没有,就转身走了。
陆曾霆的脸,难看的要命。
他就不值得她临走告个别?说声走了是会死还是怎么样?
陆曾霆又想用拳砸方向盘。
他深吸一口气,靠在车的椅背上。
心里烦。
为了圆谎,还得再养条狗,更烦。
“所以这就是你喊我出来喝酒的原因?”叶檀晃着酒杯,皱眉,一本正经,“你明知道我不爱喝酒,酒精是一级致癌物,我还想多活几年,还有你那烟,也戒了吧,烟也是一级致癌物,别最后女人没追到手,人先死了。”
“能不能闭嘴。”陆曾霆一口喝光杯里的酒。
叶檀是为数不多,了解他一切的朋友。
缺点就是嘴太杂,什么都说。
“她都跟别人睡了。”
叶檀刚说完这句话,就立马闭了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