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老太太顿了顿,点头同意。
邵斯年近距离打量南婠,发现她的眉眼越看越像自个奶奶年轻时候。
南婠敏锐地察觉到邵斯年像当初陶慧敏一样,带着探究的眼神盯自己,莫非她母亲真的是邵老太太的女儿?
钟贤琪没想到南婠要过来亲自找她道谢,身形一顿,略微紧张。
南婠近身后,颔首微笑,“邵老太太您老好,这个镯子我受之有愧,您看我能否为您定制几条旗袍作为回礼,不然小辈惶恐”
钟贤琪缓了缓神,随和道:“好”
南婠潋笑,“那我到时候找您约时间”
话落,她转身准备回去,钟贤琪忍不住问道:“南小姐,我能问问你为什么也会喜欢这个镯子吗?”
南婠诚实应话,“因为我母亲留给过我一个翡翠玉镯,和这件拍品十分相似,睹物思人,所以便看久了些”
钟贤琪还想再问问她是不是还有一对翡翠玉耳环,想了想,还是咽下了。
……
拍卖结束后,会场的人转移到宴会厅,邵老太太在最后一件压轴拍品拍完后便离开了,邵斯年却留了下来。
主办方安排白家在主桌,南婠随着白老太太落座。
陶慧敏作为白家儿媳,应酬这些阔太,谈笑自如。
陶慧敏看了眼南婠,招了招手,示意她过来,有心教她社交礼仪。
白老太太道:“南小姐,去跟慧敏认识一下那些太太吧”
南婠乖巧应话,“好的”
没等她过去,倏然宴会厅大门引起骚动。
她视线瞥过去,贺淮宴一身黑色高级定制西装,金属色的领带夹和腕表搭配,气宇矜贵,身形高阔,迈着长腿朝她这个方向走来。
男人像是聚光灯般的存在,年轻的女宾客的目光都在他身上流连。
南婠也向他走过去,“你怎么来了”
刚说完,男人的手臂紧紧揽着她的细腰,四目相对。
贺淮宴勾唇笑了笑,凝眸看她,“第一次参加拍卖会,感觉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