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副身子,对男人来说似乎早已驾轻就熟。
她厌烦自己对着贺淮宴会不受控制的迎合,破防,然后沦陷。
羞耻感遍布了全身。 她一刻也不想多待,起身拾掇起衣物穿上,赤脚跑了出去。
彼时已经过了晌午,接近下午的两点,她到旗袍店的时候看到一个女人背对着她站在店外抽烟。
“许雯,是你吗?”
许雯闻言转过头来,随即把指间的烟掐灭,“婠婠,我有事和你说”
南婠掏出钥匙,转动锁孔,“先进来吧,怎么没给我打电话,你等很久了吗?”
店门反锁,她按下电动卷帘,玻璃橱窗遮了大半。
许雯扫了眼南婠手里打包的一份外卖,“刚到,烟瘾犯了,想着抽完打给你,还没吃午饭吗?”
南婠尴尬笑了笑,和男人那场酣畅淋漓的搏斗让她饿透了,“还没有”
许雯落了坐,近距离更能看清南婠微肿的红唇,笑而不语,这一看就是刚刚滋润过。
“从贺先生那里过来的?”
南婠咀嚼着饭菜,猛地咳嗽,差点吐了出来。
许雯走去饮水机倒了杯温水递给她,缓缓道:“孟岚蕙最近让我找离婚律师,我刚从律所过来”
南婠喝了口水,眼底划过诧色,“她为什么会想离婚?”
许雯神色慎重,“不清楚,她现在只是让我悄悄进行,不过我猜她突然想离婚的原因,十有八九是因为——孟绍”
南婠一怔,道:“是孟绍”
两人异口同声说出这个名字。
许雯说:“在你告诉我广辉集团的老总葛辉这个人后,我立刻查了查他的身份,才发现他曾乔装打扮来过几次旗袍协会”
“倘若孟绍的生父真的是葛辉,那么整件事又更复杂了,葛辉这个人牵涉的东西不少”
许雯边说边从包里递给南婠一份文件。
南婠翻阅起来,葛辉这个人的发家史堪称励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