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淮宴刚想出口婉拒。
下一秒,门铃突兀的响起。
谢婉柔道:“可能是徐助落了东西,我去开门”
然而门打开,她的嘴角顿时僵住,“白……白伯母,您怎么来了?”
她瞥了眼白京雅旁边那位气质古典优雅的女人,“这位是施小姐吧,你好”
白京雅淡淡睨了谢婉柔一眼,“怎么,我来我自己儿子的家里,也要先过问你吗”
谢婉柔垂眸摇摇头,“白伯母这是哪的话,您快请进”
施桑榆看到贺淮宴的家里冒出一个年轻女人,十分诧异,但这女人不是在奢侈品店买项链见到的那位女人。
她清楚南婠以前住在过这里,那眼前这位,莫不是男人的青梅——订过婚那位谢小姐吗?
施桑榆温婉一笑,“你是?”
“我叫谢婉柔,以前和淮宴哥哥一起在贺家祠堂长大的”
“桑榆,你到我身边来”白京雅回头。
“好的,白伯母”施桑榆朝谢婉柔点点头,随即乖巧的跟了上去。
白京雅让施桑榆坐到她旁边,谢婉柔站在那,坐也不是站也不是。
白京雅挑眉问道:“你怎么在这?”
谢婉柔笑着回话,“淮宴哥哥昨晚发烧了,我想着徐助没有那么细心,就主动过来照顾了,毕竟小时候都是他照顾我”
施桑榆闻言微不可察的一愣,贺淮宴对这位谢小姐,真如当初传言的那样捧在心尖吗?
白京雅道:“没问你的不用说,你回去吧”
谢婉柔抿紧唇不太愿意,难得的机会,不甘心如意算盘就这么落空了。
话音刚落,贺淮宴从主卧出来,见到客厅坐了三个女人,只觉头皮发麻。
“妈,您怎么来了?”
“我不能来?桑榆她这次是趁着剧团给的假期又来了港城,听说你不舒服,就想着过来看看关心你,我这个当妈的,替你好好招待着呢”
贺淮宴捻了捻眉骨,徐助这嘴巴,一点也不严实。
“贺先生,你好点了吗?”施桑榆望向这个即使生了病,眉目依然英俊的男人,情不自禁的脸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