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清楚男人鲜少有这么温柔的一面,换做以前,抱就抱了,不会铺垫这么多。
贺淮宴低笑,吻了吻她的额头,“我还需要学吗?”
他才不会告诉她,这些都是徐助在韩剧里搜罗出来的经典,他稍稍看了一些。
南婠“哦”了声,默了几秒,她问:“这簪子,我怎么记得施小姐也有一支,你打包送两家?”
“南小姐,这您可误会我们贺总了,施小姐那支成色不错,拍卖价就已经近两百万,您这支是在国外拍卖的古董货,价格可翻了好几倍”
徐助很有眼力劲的下车,走到他们身后,接着说:“贺总,南小姐,天气冷,你们在外边说话不方便,车里有暖气”
何况哪有员工在车里享暖气等老板的道理。
贺淮宴朝徐助看了看,真不愧是跟在他身边这么久的得力助手。
南婠一听价格,没憋住,“贺淮宴你疯了,这么贵你也舍得”
男人揉了揉她的脑袋,贴到她耳廓边,勾唇笑,“你值得,又不是倾家荡产,生日快乐”
话落,南婠揣在外套兜里的手机响了,她接起,是苏丽秀担心她下楼这么长时间还不上来,她应了声说很快上去。
“好了,我要上楼了,你赶紧回去吧”
南婠抬眸,咫尺之间,看清男人眼里的红血丝布在眼白,黑眼圈重,下巴还有一点微微冒头的胡茬。
想来这是没休息好的缘故,他是特地赶回来的吗?
贺淮宴微蹙眉,问:“嗯,那条脚链,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丢了”
南婠诧异他怎么知道那条脚链不见了,抿了抿唇,“我不知道丢在了哪,也许是那天我搬出来,落在了的士车,或者半路,怎么,你要收回?”
贺淮宴笑笑,递给她楠木盒,“我送你的,没有收回的道理,不见了就不见了”
她没发现脚链的定位器,也不是故意丢的就好。
南婠“嗯”了声。
天可太冷了,她一溜烟跑了进单元楼的门,手里紧紧攥着这个楠木盒,生怕摔了,这玩意好像是贺淮宴对她最大方的一次。
……
另一边,季琛盯着一条蓝色宝石水钻的脚链端倪,南婠那天从他车上下来在车垫夹缝发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