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修齐蹙眉问道:“怎么弄的?”
曲甜抿抿唇,不太想说原因,瓮声瓮气道:“你来不来,不来我找别人了”
池修齐手里早就拿了车钥匙,眉梢挑起,说:“等我”
曲甜手脱臼,是晚上回曲家和她继母杨荟云上演了一场家庭闹剧弄伤的。
趁着曲父不在家里,去了省外出差,曲甜以为杨荟云这个点怎么也该休息了。
她便拖了个空的行李箱回曲家,打算拿几件换季的衣服去酒店短租房。
池修齐虽然把曲家的公司收购了,送给曲甜当做生日礼物,可曲甜没收,他便把经营权交还给曲父打理。
曲甜一进门,结果杨荟云坐在客厅看电视,瞧见她拖着个行李箱,慢悠悠喝了口茶道:“哟,大小姐回来了,酒店的房不租了?”
曲甜不想搭理,径自回了房间打开衣柜。
曲父不在家,杨荟云便不再扮演善良后妈的人设,走到曲甜房间外,双手交叠瞪着她,“这是决定搬出去和哪个男人同居了,别搞大了肚子”
“别不说话啊,是不是把你爸的公司收购了那个男人,那男的这么有钱,你跟着只有当情人的份,做不了正室”
杨荟云说话难听,曲甜只当她一个怨妇在撒泼,整理衣架上的厚衣服。
匆匆塞了几件到行李箱,她拉起行李杆准备走人,杨荟云伸手拦住。
曲甜微微后退了一步,“您还有什么话,一次性说完”
杨荟云脸色变了变,唇角扯了扯,“让那个男人把你爸的公司还回去”
曲甜扬唇,讥讽一笑,“哟,您是怕将来我曲家的财产落不到你的口袋是吧,杨保姆!”
杨保姆三个字,硬生生刺激到杨荟云心底最卑微的过去。
杨荟云曾经是专门照顾曲甜外婆的保姆,可照顾照顾着,便照顾到曲父的床上。
曲甜的亲生母亲在生完她没多久就离世了,当年产后大出血,没能抢救回来。
杨荟云那会儿在曲家算是保姆里比较年轻的,刚满二十八岁,一股子良家妇女气息,表面温温柔柔的。
她很聪明,在曲父面前伏低做小,恭顺听话,表现出一副不觊觎钱财的模样,还应承曲父要把曲甜当成自己的女儿抚养长大。
曲父当年事业才起步,重心偏移,无暇顾及还是一个婴儿的曲甜,请外人照顾终归也不放心,便和杨荟云领证,让她当了曲甜的继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