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婠回到了布房,赵贞韵正在拿纸卷筒细心的包装她和谢婉柔挑选好的布料。
谢婉柔察觉到她泛红的耳根,身上还萦绕一股很熟悉的味道,情绪复杂。
谢婉柔问:“南婠姐姐,你刚才去哪了,这么长时间不见人”
南婠浅笑道:“吃坏了东西,就在卫生间久了点,腿都麻了”
可不是腿麻吗,全拜贺淮宴所赐!
谢婉柔微微蹙了眉,视线扫过她左耳,少了一只珍珠耳环,心底隐隐泛起说不清的感觉。
须臾之后,南婠抱着打包好的布料来了正厅,谢婉柔和赵贞韵也在后边走着。
贺淮宴迈着长腿步调闲散地走了进来,轻声问她:“婉柔,选好了吗?”
谢婉柔压下略微混乱的心绪,弯眸笑道:“选好了,对了,淮宴哥哥,我和南婠姐姐眼光竟然一样,第一眼看中的是同一款”
南婠矜持地微笑,“不好意思了谢小姐,布料我志在必得,你下次需要定制旗袍可以来我店里,给你打折”
说完,她看了一眼贺淮宴,故意扬起红唇道:“贺先生,实在抱歉了,抢了您未婚妻看上的东西,您不会怪我吧?”
贺淮宴闻言情绪波动不大,眸光淡薄扫了眼她,轻飘飘道:“南小姐说笑了,你是季琛的女朋友,也就是我的朋友”
南婠顿时皮都绷紧了,他刻意加重了季琛女朋友这几个字。
合着是再次提醒她别忘了和季琛分手的事。
赵贞韵愣了愣,出声问她:“小婠,你什么时候谈了男朋友,上次和你一块来那位周……”
南婠反应过来,立刻打断了赵贞韵,笑意盈盈地说:“师傅,您说什么呢,上次那位不是我男朋友”
赵贞韵喃喃道:“不是啊,我看那位对你很上心,蛮可惜的咯”
南婠余光瞥了眼贺淮宴,那眸子就跟裹了一层冰块似,寒颤了下。
她有几分心虚,可明明她清清白白,跟他的时候只有他一个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