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”

“你是不是傻。”林桃气得直跺脚。

“没事的，以前我也去过好多次。”李璟赶紧安抚这个炸毛的小猫，“只是好久没去了，新添了些机关，这次也顺便摸清楚了。”

“还是为了成王吗？”林桃试探性地问。

其实他追随谁，那是他的事情，她并不想过多干涉。但在心底深处，她总觉得不应该再次信任曾经背叛过自己的人。

“不是。”李璟脸上闪过一丝冷意，“他确实想拉拢我，但我已经不再是过去的我了。”

当初效忠成王是因为父亲的关系；被逐出家门后，李璟逐渐崭露头角，成王也曾想要招揽他。

“可是你对他那么忠诚，不然也不会替他承担一切罪责。”

“我不是为他担责，而是为了保护跟随我的兄弟们。”李璟解释道：“他是亲王，表面上与我没有太多交集，想扳倒他并不容易，留些情面日后也好相见。只是没想到他会落井下石，这笔账，我会慢慢算清楚。”

林桃犹豫了一会儿，说道：“朝堂上的事我不懂，但听说只有太子和成王斗得最凶。两方你都不愿意依附，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
李璟沉默片刻，缓缓说道：“未必就只有这两条路……”

“谁？”

“到时候你就明白了。”李璟不愿多说，“再说，只要地虎军在我手里，不论是哪位登基为帝，都会拉拢我。这一年多来，没人能在地虎军上占到便宜，他们心里也清楚。所以这次回朝，太子和成王都向我示好。”

“怎么个示好法？”林桃警觉起来，眯起眼睛问，“老实交代，是不是送了你美女？”

“你还真猜对了。”李璟轻抚她的脸，“怎么没擦药？看着挺吓人的。”

“别转移话题。”林桃叉腰质问，“谁送的？送了几个？安置在哪里？”

“各送了一位。太子送的是王良娣的庶妹，与王佩有点亲戚关系；成王送的是个盐商的女儿，都在府里安顿好了，待遇相同，不偏不倚。”

“难怪这么久没来看我，原来是被美人环绕，秦将军真是艳福不浅啊。”林桃嘲讽道。

“好好说话，否则别怪我不客气。”李璟握着她的手，“只是见了一面，还没记住她们长什么样呢。正好我要出征，就让她们待在府里吧。”

既然李璟不想和太子、成王翻脸，这两个女人自然也就留在府中了。

这种事情司空见惯，无法公开讨论，因为这就是现实。